“颜色革命”没一场有好结果

  “中央政府,包括14亿广大的中国人民和700多万香港人民,绝不会让‘颜色革命’在香港成功。”

  | 作者:李璐璐

  “美国在香港搞的这一套并不新鲜。‘颜色革命’始于21世纪初,最早发生在独联体国家。美国中情局承认,当时搞‘颜色革命’的目的就是要在独联体内挖掉俄罗斯的臂膀,限制俄罗斯的复苏。”中国社科院美国问题专家张国庆告诉《环球人物》记者,“在香港进行操纵的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就是搞‘颜色革命’的老手,中亚、中东、南美到处都有它的足迹。‘颜色革命’已经成为美国在全世界颠覆他国政权的主要政治工具。”

    委内瑞拉,

    反对党领导人接受NED培训

  2019年初,委内瑞拉全国代表大会主席(议长)、反对党领袖胡安 瓜伊多自封临时总统,要求重新举行总统大选。美国、加拿大等国立即表示支持。特朗普在国情咨文中公开支持瓜伊多,此前他还表示不排除武力干涉委内瑞拉内政,推翻马杜罗政府。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随即宣布,由于美国不断策动委国内政变,委内瑞拉正式与美断交。

  “发生在委内瑞拉的‘颜色革命’,NED就扮演了重要角色。”张国庆说,NED成立于1982年,是美国非政府组织中的“龙头老大”,大半资金由美国政府、国会以及一些跨国大企业提供,属于具有政府背景的非政府组织,地位相当特殊。NED创始人之一阿兰 韦恩斯坦曾坦言,NED其实就是中情局的“白手套”,设有专门的培训基地来培训搞民主运动的人。

  自从“反美斗士”查韦斯在1999年当选委内瑞拉总统后,NED就在委内瑞拉加紧了暗箱操作,源源不断地向委内瑞拉反对派提供资金,并以邀请他们访美的形式,进行情报沟通,组织集中培训。

  2013年,马杜罗接棒查韦斯后,美国继续采用“颜色革命”的惯用手法,打着“促进民主”“解决冲突”“加强公民生活”的旗号,不断操控舆论,制造经济混乱,培植亲美势力,企图实现对马杜罗政权的颠覆。

  显而易见,此次美国大力扶持的对象是瓜伊多,他曾接受过NED的培训。在这次政变前一个月,瓜伊多秘密访问了美国。瓜伊多一自封临时总统,美国立即承认其合法性,一面给瓜伊多提供经济援助,一面对马杜罗实施经济制裁,冻结委内瑞拉政府在国外的资金,以此打压民选政府。

  对此,马杜罗进行了强硬反击。2月10日至15日,马杜罗开启了委内瑞拉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以示抵御外部干预的决心。马杜罗表示,政府将保证足够资金投入,以确保国家防空系统所需的一切,“成千上万的人将被武装起来进行防空和反导弹防御,使我们的城市和村庄成为坚不可摧的地方”。24日,委内瑞拉最高法院宣布,仅承认马杜罗为合法总统,瓜伊多自封为临时总统是“虚构权力”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宪法。

2019年7月24日,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宣布委内瑞拉“2019西蒙 玻利瓦尔解放运动”军事演习正式开始。

  

演习现场

  “‘颜色革命’在委内瑞拉没有成功的主要原因是马杜罗政府比较得民心,民众对美国也普遍持反感态度,政府反应也比较有力和果断,但‘颜色革命’依然对委内瑞拉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造成了严重伤害。”张国庆说。生活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户普通人家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我们吃的东西和从前相比差不多,但比例发生了变化。以前,我们一家三口每周能吃5公斤肉,现在每周吃不到2公斤。”

  乌克兰,

  中情局执导的流血事件

  2003年,“颜色革命”从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最早爆发。其中最典型的是乌克兰。“对美国来说,乌克兰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张国庆说。

  2004年10月,乌克兰进行总统大选,美国大力支持亲美的反对派候选人尤先科,通过非政府组织派出了数百名选举问题专家为尤先科出谋划策。在第二轮选举中,时任总理亚努科维奇得票49.53%,尤先科得票46.66%。这一结果显然不能让美国满意。于是中情局发动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声称亚努科维奇获胜是舞弊所致。“这次‘颜色革命’,美国首次大规模利用了现代传媒技术——移动电话、互联网和来自本地以及外国的媒体。”张国庆说,在中情局的策动下,当时的乌克兰街头四处是散发传单的反对派追随者,甚至很多宗教人士都在美国的授意下进行口头传播。铺天盖地的舆论最终让乌克兰民众普遍相信确有舞弊。

  舆论造势后,中情局在乌克兰发起了名为“波拉”的青年运动组织,将数以万计的乌克兰年轻人聚集在首都基辅的独立广场上。他们高呼支持反对派的口号,将“颜色革命”推向高潮。参与集会的人多是对现状不满的年轻人,尤其是容易受到蛊惑的大学生,他们反对的焦点集中在所谓的欺骗性选举上,而这样的街头运动被美国合法化为“更大的民主”运动。

  2004年11月30日,在乌克兰首都基辅的议会大楼外,反对派领导人尤先科的上万名支持者举行示威游行。

  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煽动下,尤先科带领其支持者从市中心广场出发,包围总统府,并与警察发生冲突。迫于这些抗议运动,乌克兰最高法院宣布大选结果无效,并于12月26日重选。尤先科以52%的结果获胜。2005年1月23日,尤先科宣誓就职,由于尤先科的支持者以基辅市市花、橙色的栗子花为标志,所以他的当选被称为“橙色革命”的胜利。

  尤先科一上台就表示将把乌克兰加入欧盟作为国家工作的优先方向,并巩固西方价值观。由于反俄立场鲜明,尤先科与俄罗斯的关系非常紧张。

  2010年2月,亚努科维奇夺回政权,再次当选乌克兰总统,美国再次进行干涉。“美国使用的主要手段依然是通过社交媒体进行舆论宣传,将亚努科维奇政府说成是俄罗斯的傀儡政府,强化乌克兰人对俄罗斯的仇恨情绪。”张国庆说,“这一轮‘颜色革命’不断升级,最终发展为流血事件。”2014年,亚努科维奇提出要恢复2004年通过的宪法,遭到了议会否决,基辅地区发生暴动,亚努科维奇被迫下台。随之,乌克兰东南多个州的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亲俄势力也爆发了示威游行运动,抗议乌克兰亲美势力。示威愈演愈烈,乌克兰亲美势力与极端右翼分子对示威者进行了镇压,最终造成流血冲突,50多名示威者死亡。

  持续了十余年的“颜色革命”对乌克兰造成了巨大破坏。乌克兰地处东欧平原地区,本是世界著名的黑土地,在苏联时期就被誉为欧洲的粮仓。“颜色革命”之后,乌克兰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人均GDP从2014年的4000美元下滑到2018年的3000美元。政治乱局和经济低迷让乌克兰人口大量减少,外流人口增多,全国人口从1991年的5200万下降为2018年的4400万。

叙利亚,

    “颜色革命”发展成内战

  “通常,‘颜色革命’主要是街头运动和局部暴动,但发生在叙利亚的‘颜色革命’被美国一手推动为内战。”张国庆说。

  叙利亚的武装冲突从2011年3月爆发以来,已有22万叙利亚人死亡,但美国仍没有收手的打算。2018年4月13日晚,美国总统特朗普就叙利亚化学武器袭击事件发表讲话,宣布对叙利亚实施打击。特朗普表示,这次行动的目的是“对生产扩散和使用化学武器的行为建立强大的威慑力量”。他说:“美国、英国和法国将整合所有军事、经济和外交力量,对这些暴行进行联合反应。”“准备在叙利亚政权停止使用被禁止的化学制剂之前,维持这种反应。”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发表声明,下令军事打击叙利亚。时任英国首相特蕾莎 梅则声称,已经授权使用武力在叙利亚实施有针对性的打击,打击是有目标的,这个决定是出于英国国家利益。

  此后不久,美英法三国对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发动了空袭。袭击的导弹来自美英法的飞机和舰船。最终,在联合国的呼吁下,2018年12月20日,白宫宣布:美国已开始从叙利亚撤军,将在60至100天内全部撤离。

  叙利亚地处世界石油天然气最丰富的中东位置,其石油早已为美国所觊觎。叙利亚政府一直奉行亲俄政策,建有俄罗斯在中东的唯一军事基地。美国想借内战来推翻叙利亚政府,从而达到驱逐俄罗斯在中东势力的企图。根据维基解密网站披露的文件,美国早在2006年就开始策划推翻叙利亚政权并使该地区陷入动荡。

  美国中情局解密的一份备忘录《叙利亚:政治剧变的方案》显示,美国计划推翻叙利亚上一任总统哈菲兹 阿萨德的首选方案内容包括:在叙利亚建立一个由注重商业的逊尼派温和人士控制的政权;引入西方投资来发展私营经济;增强与西方政府的联系等。这一方案挑动教派冲突,居心极为险恶。阿萨德家族属于什叶派,在叙利亚军官中,有60%是逊尼派,但大多数是下层军官。备忘录里写道,只要鼓动什叶派与逊尼派发生冲突,就能使逊尼派士兵对抗阿萨德政府。备忘录还设想,一旦逊尼派发生小规模抗议,叙利亚政府便会过度应对,可能导致大规模动荡,大批军官将会倒戈,为内战铺平道路。

  这份备忘录中记录的另一个方案,是帮助叙利亚逊尼派组织穆斯林兄弟会,穆兄会可以联合其他的逊尼派组织,形成一个较大规模的反阿萨德运动。

  在对叙利亚政府进行打击的过程中,中情局还发展了沙特作为出资伙伴——提供武装打击的资金来源。2013年,美国总统奥巴马秘密批准中情局开始向叙利亚叛军提供武器时,沙特便成了为这项秘密行动提供资金帮助的伙伴。美国将此行动称为“梧桐木”。数十年来,沙特为叙利亚叛军提供大量资金,而中情局负责培训叛军如何使用AK-47突击步枪以及反坦克导弹。“其结果,恐怖组织‘伊斯兰国’在叙利亚的出现和美国实施‘颜色革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张国庆说。

  多年战乱给叙利亚带来了巨大灾难。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越来越多的叙利亚人试图逃离自己的国家,前往邻国避难。

2015年,土耳其边境线,正在逃亡的叙利亚难民儿童躲避着土耳其士兵的高压水枪。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在叙利亚南部与约旦交界的偏远沙漠地带,目前滞留了数万名叙利亚难民,包括老人、病患、伤者以及妇女和儿童等,他们在沙漠临时定居点扎营,生活非常悲惨。“‘伊斯兰国’随时都可能杀死我们,迫不得已才抛下一切,另寻生路。”一名逃往德国去的难民说。“参军最终肯定是死路一条,我不希望自己死得毫无价值。看看伊拉克和利比亚,那么多人战死,最后换来了什么?并没有因为推翻了所谓的独裁政权而过上幸福生活。”一名逃到克罗地亚边境的叙利亚青年哀叹道。

2015年9月13日,来自叙利亚的难民躺在匈牙利的一个蔬菜大棚里睡觉。

惯用伎俩,

  关键时刻总有人自杀

  在策划“颜色革命”时,美国还有一个惯用伎俩,就是通过意外死亡事件,来引发民众的极端情绪,推动事件走向动荡与失控。突尼斯即是一个典型案例。

  突尼斯是“阿拉伯之春”的肇始地,“突尼斯模式”一度成为西方媒体津津乐道的“民主样板”。2009年6月,维基解密流出了三份关于突尼斯总统本 阿里的电文。其中一份“披露”了本 阿里家族控制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另一份电文则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在本 阿里女婿豪宅里举办的一次宴会,宅邸里的文物随处可见,客人们享用着私人飞机从法国空运来的牛奶……第三份电文《突尼斯的腐败:你的就是我的》则直言:无论是现金、土地、房屋还是奢侈品,只要是总统家族成员看上的,最终都得落入他们手中。

  这些电文很快在社交网络上传播开来,突尼斯民众愤愤不已,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就纷纷走上街头进行抗议。此时,突尼斯的局面还是可控的,反对党和政府在进行谈判。眼看事态有可能平息,一起自杀事件将突尼斯局势推向了深渊——12月17日,一个小贩突然声称被警察暴力执法,当街自焚以示抗议,伤重不治而亡。

  这个自焚的青年名叫穆罕默德 布瓦吉吉,出生于1984年。自焚前,他自称在摆摊时,遭到了当地市政执法人员滥用职权的野蛮对待,并没收了他维持生计的、价值约200美元的货物,而自己却无处讲理。自焚事件发生后,几个账号突然在社交网络上疯狂转发小贩被烧焦的照片,引发了民众对政府的怒火,全国各地爆发大规模骚乱,警民冲突持续将近1个月。示威者包围了中央政府在各地的派驻机构,向派驻机构办公地点投掷石块和燃烧瓶,并试图冲破警方设置的警戒线。一些示威者还持械攻击了加油站、警察局和其他政府机构。地方治安武装力量在鸣枪示警无效后,被迫开枪自卫。

  事情激化到如此地步,突尼斯反对派、民主进步党总书记艾哈迈德 沙比则登场了,他呼吁本 阿里“立即下令停火以免伤及无辜,并要尊重民众的示威权利”。美国也对突尼斯采取“镇压”手段应对国内骚乱的行为表示了谴责。1月14日,本 阿里带家人出走沙特,由总理格努希行使总统职权。

  张国庆认为,发生在突尼斯的“颜色革命”,和今天的香港最为相像。在今年的香港暴乱事件中,当特首林郑月娥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暂缓修例后,有一名叫做梁凌杰的男子便从金钟太古广场门外的一处工棚顶部跳了下来。消防员迅速上前救他,梁凌杰经抢救无效死亡。梁凌杰自杀后的第二天,香港就爆发了更大规模的游行,示威者举着梁凌杰的雨衣作为标志。

  “这类自杀事件屡屡被‘颜色革命’的推手们所利用。”张国庆说。诱导自杀或背后打黑枪是‘颜色革命’的惯用手法,每当政府试图平息事态时,这种意外死亡事件总是会“恰到好处”地使事态升级。通常,幕后黑手选定的自杀目标为身处社会底层的贫困人民。这些人本就对生活不满,被美国洗脑后,便完全被操控。他们往往会夸大宣称遭受了暴力执法,从而激起民众的同情和愤怒。

  果不其然,就在突尼斯自焚事件发生后不久,它的邻国阿尔及利亚、毛里塔尼亚、埃及也相继出现了自焚事件。2010年1月17日,一个叫做阿卜杜 阿卜杜勒 哈米德的小饭馆老板在埃及议会大厦前试图自焚。他将汽油浇到全身并点燃自己,随后赶来的警察迅速将他身上的火焰扑灭,并将他送往附近医院救治。同一天,一个40岁左右的毛里塔尼亚男子在总统府官邸前自焚,抗议政府虐待他的部族。他将自己反锁在汽车内,用汽油浇遍全身,然后点燃自己。安全人员和路人敲碎了汽车玻璃,将他送到附近医院治疗。19日,阿尔及利亚又发生两起自焚事件。一名妇女用易燃液体将自己淋湿后在市政厅前企图自焚,后被一名政府工作人员制止;一名35岁的男子在另一个市政厅前自焚,烧伤严重,生命垂危。

  自焚事故让原本平和的抗议变成了全国的大暴动,最终造成局面的不可控。突尼斯小贩的那一把火点燃了整个阿拉伯世界,引发了“阿拉伯之春”。美国及西方国家一片欢呼,宣布伟大的西方民主模式降临到了阿拉伯世界。而事实上,“颜色革命”的代价十分沉重。突尼斯在“颜色革命”后经过了数年转型,结果是通货膨胀率、政府负债率和货币贬值速度呈“滚雪球式”攀升。很多年轻人失业无助,参加“伊斯兰国”的人数是阿拉伯国家之最。其他“阿拉伯之春”涉及的国家,一个个皆是政治混乱、社会失序、经济动荡。更为严重的是,恐怖组织渗透,极端组织生长,犯罪率逐年增加。西方推崇的所谓“民主化”,并没有给阿拉伯国家带来繁荣稳定,反而导致更严重的政治腐朽和经济恶化。

  世界卫生组织前总干事、全国政协常委陈冯富珍在参加8月7日国务院港澳办和中联办举办的香港局势座谈会时,面对采访数度哽咽,说了一番很动情、也很有力量的话:“香港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时代。我在香港出生、成长、工作,然而离港十几年再回来时,真是不认识香港……我在世界卫生组织工作了十几年,所见到的外国‘颜色革命’没有一场有好结果,给当地民众留下的只有重担和灾害。而某些人想要搞乱香港,在香港搞‘颜色革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误判。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香港是中国的香港。中央政府,包括14亿广大的中国人民和700多万香港人民,绝不会让‘颜色革命’在香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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